少年

存文。


少年   CP不定  AE or FE  伪CP?真友谊?

越前裹紧了大衣走在街上,寒风呼啸着撕刮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宛若利刃般刺得他生疼。他倒抽口凉气,身体因寒冷抖了抖。

距离圣诞节仅仅几天,街上的店铺窗口挂满了圣诞的装饰品,圣诞老人挂件,麋鹿玩偶,店员都带着圣诞帽。大广场上还有着巨大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挂件和彩灯,从远处看去就能看到闪闪发亮的灯光。若是下雪,在灯光的照应下,半空中的雪也被映出光来,模模糊糊朦朦胧胧。

总是有情侣选择在树前照相。越前对此表之嗤之以鼻。

好吧你要原谅少年那永远缺少浪漫细胞浪漫神经的脑子。

 

19岁的青少年越前龙马,前不久刚获得人生的第四个大满贯,名气如日中天。球场上的张扬肆意,精湛的球技,所有人都毫无怀疑的认定了他就是为了网球而生的天才少年。于是虏获众多球迷。其中不乏男女,比例各占一半。少年俊美的外表,冷淡的神情,倨傲的唇线,漫不经心的眼神,亦或者是球场上闪烁着灼灼目光的张狂的少年,毫不自知的,不经意间的一抬眉一扫眼间虏获众人。

 

也许他只是漫不经心的扫过你一眼,便心甘情愿的沦陷。

越前对于节日的概念,只存在于幼时每逢过节家里会准备很多事物,其中便有烤鱼和茶碗蒸。

而对于步入社会踏入世界级的少年而言,宴会聚会什么的一概不知。咳,人们对于惹人怜爱的有着俊美外表的天才总是持着“做什么都是对的什么都是可以原谅的他不愿意就不要强迫他”的原则。所以,越前少年自从在一次被逼迫参加世界知名网球球员宴会上被良心狗仔抓拍到的身处阳台,脸色微露不耐却又隐忍,让人催生不忍和怜意的照片。而此张照片在配上良心狗仔的种种煽情,种种爱的教育思想灌输下,激发了女性的母爱天分,咳,同时也多多少少催化了男性隐性的怜惜和保护欲。于是他们或者她们举旗义愤填膺的语重心长的暗含深意的强烈要求不得逼迫少年参加一切不必要的不愿意的活动。

这一切越前当然知道,那次他破例参加一个访谈节目,对着摄像机镜头感谢他的粉丝感谢他们为他所做的一切,并深深的在摄像机面前脱帽深深地鞠了躬。

他说:“你们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他说:“谢谢你们。”

他说:“我没有什么能做的,只能在有生之年在还能打之前,坚持的打下去。”

而透过荧幕,许多人红着眼眶捂嘴呜咽着不能自语,只能一遍遍在心底呐喊”越前,越前,越前…”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嘶哑,一声比一声模糊。惊讶诧异心疼不忍感动无措种种心情混杂在一起,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而那些沉默的声音那些不能言说的情感,穿过空气穿过宇宙穿过虚无,终究是无比清晰的毫无传杂质到了越前的耳朵里。

越前只能对着摄影机,再次无声的说次“谢谢。”

比任何一次都沉默。

却也比任何一次都大声。

 

少年终究也会长大,少年终究也会为他人考虑,少年终究也会懂得怎样才是对大家最好的。

所以该参加还是会参加,该出场的还是会出场,该露面的还是会露面。

即使是需要自己迁就,即使需要勉强自己。

但终究也会长大。

不再是那个有着纯白年代青葱岁月可以毫无顾忌张扬肆意的12岁张狂年纪。

 

看着19岁青少年弯下他高贵的腰的迹部景吾,对着高清大屏幕挑起眉眼一笑,高傲的眉眼间尽是点点温柔,继而低声呢喃:“小鬼…”。后面的话语其中的意味隐秘心中无人可知。

 

迹部景吾,有着张精致得过分脸孔,张扬的眉眼,上挑的一双桃花眼下有一颗魅惑的泪痣,无形中增加了那么点蛊惑的味道。眉眼看人,那双睥睨天下的眉眼衬着嘴角一丝倨傲的弧度,俯视众人之姿淋漓尽致。

咳,可这震慑人心使人不自觉臣服的气场,总是在某个同样高傲的少年面前溃败尽致,形象尽失。

内部军师关西狼透露:“看到冰帝的帝王形象全无幼稚至极的那一瞬间,真想把眼镜狠狠一摔再买一架再狠狠一摔以示其事件之不可思议与众人之震撼程度,那真是判然相反背道而驰大相近庭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啊~~”

喂你那销魂的波浪线怎么看都有乐意至极幸灾乐祸的感觉啊!!【摔!

如今在东京大学读经济学的大二生的迹部景吾,已经许久不曾碰过网球。除了学业,他其余的时间几乎都在熟悉家族企业和各种必要的社交,活得比美国总统还忙。旗下狗头军师忍足侑士自发的也选择经济学。

迹部景吾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搂过忍足侑士的脖颈拉近自己,“兄弟,还好有你陪我。”

忍足侑士脸色不变的镇定的用修长漂亮的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用,我只是拜倒在你给出的条件和诱惑之下。”

迹部景吾嗤笑一声,放开搂着他的手,向后倒去,背靠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所以在你的可利用价值被利用完前做好给我做牛做马的准备吧。”

“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你不用担心我因为被压榨过度而作出一系列不利于你公司的事。”

迹部又是一声嗤笑,“而我也将为我的家族我的企业我的名誉劳其一生。”

然后迹部景吾沉默了,低着头,想着什么。周围是像死一般的沉静。

他低声嘲笑似的说:“我没有别的选择是吗?”

忍足侑士的眼中闪过什么却被隐藏在那平面眼镜下:“目前看来,没有。”

迹部景吾挑着眉眼,背依旧靠在沙发上,手却拿过酒瓶仰头直接喝,一下子就是一大口,有些酒汁顺着口角滑落。

他们选的位子在角落,外面的灯光基本顾及不到的地方,里面又只有左上头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的小灯盏,迹部景吾恰好坐在右边角落,于是半个身子被浓浓的黑暗所吞没,脸在那盏灯光照映下隐约可见,只是神情终究还是模模糊糊看不清。始终看不清。

忍足侑士不是第一次看见迹部以这种方式喝酒,国三的时候冰帝止步于全国大赛时,他也是这样。那时候,打入全国大赛,得到冠军似乎成了是迹部景吾在整个国三年唯一的事。而这一切被一个叫做“越前龙马”的小鬼所阻止。

那时候,迹部景吾也是像现在这样喝着酒,手撑着脸说:“那是我在还不用进入家族之前,唯一想做的事,”他沉默了会,“却被一个小鬼阻止,真是可笑。”迹部景吾不是不认输不是不服气,相反的,他输得心服口服,对越前这个小鬼更是加倍认可。但是,突然间生活的重心消失了,所带来的无聊,茫然,无措填满了迹部景吾的生活,他简直快发疯。、

人一旦失去想做的事情,失去目标,失去生活重心。生活便变得无聊且寂寥,生命似乎被无限拉长,贯穿其中充斥其中的是无限的空虚。而这空虚让人害怕,这种生活,一天都不想多过。

忍足侑士可以清楚而肯定的告诉你,这种放任自己的喝酒方式,它不是第一次看见,却也不过是第三次。

说白了,迹部景吾也不过是个无法选择自己无法拒绝命运的可怜的家伙。外表再华丽再光鲜,也不过是个可怜虫而已。

不管是抛了丢了藏了还是怎样,迹部景吾是迹部景吾,却也不再是迹部景吾。

看着桌上一点一点增加的空瓶子,再看看迹部大少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架势,忍足侑士终于出口,“大少爷,再喝下去就醉了,我可没车送你。”

迹部景吾终于停下喝酒的动作,惘然的坐着,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仿佛有些醉了。

忍足侑士暗叫不好,“喂,迹部,你该不会真的醉了吧!可别啊!我真没车送你。”

迹部摇一摇头,他很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用力的呼出。然后站起来,两只眼睛射出悲喜,却又似乎没有,只是盯着门口,“走吧。”

忍足侑士觉得很悲凉,却强装着微笑应道:“早该走了,大少爷。”

那一瞬间,他以为有什么从迹部景吾眼里消失了。

生活就像是虫蛰伏在人的皮肤下静脉里,一点一点从内部开始蚀空着人,不仅仅是肉体,还有精神心灵。等到暴露出表皮,却早已麻木不觉无所谓了。一如既往日复一日的依旧按照之前的方式活着,行尸走肉般。

走进看不到尽头的社会,看不到尽头的世界,而操控这个游戏的是上帝不是你。以至于那看不到尽头的被空虚寂寥无趣贯满的生命让人恐慌着害怕着,恨不得立刻死去才好。

刚到门口的刹那,迹部景吾便看到就离自己不足三步远的人,使出全身的力气镇定自己,僵硬着躯体让自己不要颤抖,却克制不住握紧的手不停的细微的颤着。

那人看到他,然后迎面向他直直走来走来。那人比他低,所以抬起头来直视着他,淡淡地说一声:“嗨。”

他惊得没有话,半响才沙哑的说一声:“越前…龙马…”

忍足侑士看着眼前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只想骂一声“生活真TMD的操┷蛋”

2

迹部对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越前,思绪千回百转,却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小鬼,你怎么在这?”

“不二前辈叫我来这等他。”

迹部在心底为越前跟着不二还有联系狠狠的诧异了一下。毕竟就他所知,在越前龙马的中学时代,跟着不二的关系不远不近,不浓不淡。却是这种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的关系事实上最为疏远淡漠,哪天离开了消失了于对方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迹部说不清是嫉妒不甘甚至是委屈还是什么,毕竟在中学时代他和越前的关系怎么看都要比跟不二更有关联。但是今天这个离开了很多年的,只跟青学学长们保持着淡淡联系的家伙,却因为不二跑了回来?叫他怎么接受?

忍足扫了眼纠结不已的迹部,在扫了眼冷漠的少年,推了推眼镜:“不二叫你回来干嘛?”

“说是有事情要问。”

“有什么事情不能在电话说非要你从美国跑到日本?还叫你在酒吧门口等他?”

“猴子山…大王,”越前满面惊讶疑惑之色的看着突然发问的迹部。

迹部看着越前被吓到的神情,才发觉自己激动过了头。迹部收拾好表情,又是一副居高临下俯视众人之姿,他俯下身靠在越前耳侧轻轻开口,声音依旧如往语调华丽嗓音低沉,传入越前的耳朵让越前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耳朵发痒发烫,就连心脏都似乎带着微微的痒意,就像有什么骚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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